羅伯托走的時候,又刻意提醒左明誌,讓他不要忘了他剛剛說過的話,左明誌再三保證,他才帶著一幹警察衛隊撤離了工場。
那邊人一走,這邊左明誌一把抱住血糊糊的龐博,帶著哭腔罵道:“你個混蛋,不會說英語就不要逞能。”急忙把他送去了醫院,這場風波便算是過去了。
然而事情卻遠沒有結束,從那往後,蘇慎的命案不僅懸而未破,他們的工場也越來越不安寧,時常有放火打劫的事情發生,並且愈演愈烈,不僅他們的工場,加納所有華人的中小型采礦場都被洗劫過,花錢消災倒是小事,還經常弄出人命,報警也無濟於事。
以致後來每家工場都開始花重金買武器請安保,卻是治標不治本,左明誌意識到如果沒有一個強大的力量做後盾,這些工場將永無寧日,於是他主張牽頭,由所有礦場共同出資,裝備出一個武裝隊伍出來,專門打擊那些犯罪分子,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的灰。
那些礦場主都認為,自己遠來是客,到這個地方就是為了掙錢的,掙夠了錢就會離開這裏,要麽全家移民去海外享福,要麽衣錦還鄉回老家,何苦操那個心去,這裏又不是他們的家。
隻有一個人支持左明誌,就是林學偉,他跟左明誌有相似的背景,祖上都是書香門第,自己也念過不少書,待人處事遷和有理,礦上的兄弟們都很服他,起初也是迫於生計,投靠了遠房表叔蘇浩,後來開始慢慢混出個樣子來。
他的眼光顯然要比其他人更為長遠,他認為沒有穩定安全的環境,有錢掙,沒命花,而且就算掙夠了錢的人離開了,但是還有更多沒有掙夠錢的人還在這裏,日夜提心吊膽的勞作。
本來左明誌買了蘇浩的礦後,他也一並跟了過來,後來蘇慎死了,蘇謹那邊缺人,又把他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