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竟然敢壞我好事!”
楚狂瀾怒吼,連向著淩滄笑兩人消失的地麵,拍出了數掌。
眨眼之間,地麵都凹陷了三寸。
但上天容易,入地卻難。
除了五行之中,比較罕見的土法修士,在沒有戰靈鎧甲的前提下,誰能入得了地下?
盡管楚狂瀾躁狂大叫,但也於事無補,無可奈何。
這時,他心中也是驚歎萬分,那鬼鬼祟祟,藏在地下的人,明顯沒有煉出靈煞。
但即便如此,那一門鎧甲咒法,就有了如此驚人的防禦力,甚至能擋住他掌力,一息的時間,這怎能不使他驚訝萬分。
他臉色陰狠猙獰,自語:“好,好!五行之中,土行之法,不虧為防禦力最可怕的一種。”
說完他又麵露憂慮:“這次殺不了那孽障,必然後患無窮,看來現在,不想再和那群人有所交集,也不行了!”
……
一處地宮。
一個身體佝僂的少年,他臉色有些蒼白。
“第三境後期的高手,果然厲害,即使我拚命遁地逃竄,還是被那掌力的餘波,摧傷了心肺。”
“好了!這裏是我的大本營,盡管他手段通天,也不可能來到這裏!”
這人正是幾日前,與淩滄笑相遇,並自稱叫做劉孫的少年。
當時,生死之間,千鈞一發,淩滄笑突然被地下伸出的一隻手,抓住了腳踝,拽入了大地之中,看清了是這少年,也不在反抗,少年帶著他,就是一陣遁地。
淩滄笑直感覺,豎直下遁了至少數百米,之後,這才開始變換方向,開始橫行,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才來到了這裏。
這是一處,古樸而且貌似很久遠的地宮。
淩滄笑看著麵前的奇貌少年,鄭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一命!”
劉孫從懷中,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瓷瓶,倒出了兩粒綠豆大小的青色藥丸,拿起一枚拋到嘴裏,另一枚遞給了旁邊的淩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