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似乎對困在這處地宮並不在意,明眸一轉看向了不遠處的淩滄笑。
“你倒是有些運氣,竟然得到了老道留在那蜃境中的匠術傳承,當初我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說話的聲音給人感覺有些飄渺也有些冷傲。
淩滄笑知道他說的老道必然是骷獄道人,但是這女子怎麽又會睡在這絕天鬼主的血色屍棺中呢,他雖有太多疑惑,但現在,命似乎還在別人手裏。
女子似乎並不打算聽他的回答,她話音剛落就朝伸出了曲抓的右手。
淩滄笑身體不能自製,腳拖著地被她吸了過去。
他以為那女子又要施展那抽血的手段,心中一駭,意念馬上運了起來。
遠處呆立的無頭幹屍忽然身形一閃,速度極快的從後方襲上了那白衣女子,女子身體都沒有回轉,甚至都沒有回頭,抬手朝著後方打出了一掌,又是萬道蠶芒。
晴空一聲炸響,煉屍化作了一地碎屑。不死之物,也難再活。
淩滄笑見此場景心又涼了大半,這女人太厲害,就算自己毫發無傷也萬萬不可能是對手,更何況現在氣血衰敗的厲害,而且被那靈角一擊五髒都有些挫傷。現在正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要傷害公子!”
紅瑕大驚,驅禦陰氣化成了一股強勁陰風,就朝著那女子撲去。
“丫頭!不要去送死!姑娘手下留情!”
白衣女子本來擊出去的手變成了揮,同樣帶起了一股風,兩股風剛一接觸,紅瑕就顯出了身形,被遠遠的拋飛了出去。
淩滄笑前衝的身形不停,下一刻就已被女子白玉般的手掐住了脖頸。
“你倒是有些天分,剛剛得到老道的傳承,就可以就地取材煉了具屍兵!可惜這僧人生前都死在我手,死後難道還能傷我?”
淩滄笑看到這女子還有說話的興趣,知道自己暫時應該不會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