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寨的後山樹立起了124座墓牌,每一座墓牌的前麵都插著一把他們身前的兵器。
而淩滄笑的名字也赫然在列,在他自己的認知中,這一刻他也已經死了。
他站在墓林前方,拿出了這次回來打算和弟兄們一起喝的那一大壇好酒,右手猛然一甩,酒壇飛向了半空,半空中炸裂化成了一片酒雨,酒雨灑滿了這處墓地。
紅瑕和白洛縈在遠處遠遠的看著他。
紅瑕那殷紅的眼睛露出一抹落寞,有些感同身受的說道:“我能體會公子現在的心情,他一定極其的痛苦!”
白洛縈眼中仍然古井無波:“是嗎?可惜我沒有你們人的這些複雜情感!”
紅瑕又認真的道:“我雖然跟誰公子時間不久,但卻知道他是最重感情的人,當初山寨的人在他最落魄時收留了他,從那以後他也就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了!現在無疑就等同於家破人亡。”
白洛縈聞言眼中有些迷惘,她從沒有過那樣的感覺,所以就沒有再說話。
酒龍子三人正站在淩滄笑的身後。
淩滄笑沒有回頭,但是似乎知道後麵的來人。
他聲音低沉又帶有一絲沙啞的說道:“師父!我想要你助我重煉血齒妖劍!”
麻九邪聞言微怔,問道:“你想要煉成什麽劍?”
“雪恨的劍!”
“好!我們可以試試!”
淩滄笑的身前出現了那顆蒼白的龍火煉珠,煉珠飛向了半空化成了一條巨大的蒼白色火龍,火龍張口,那插在墓牌前的上百把兵器離地而起,爭先恐後的飛入了火龍的口中。
吞下了所有的兵器,火龍憑空一盤,化成了一個巨大的蒼白色火球,火球騰騰燃燒,空氣都被煮的翻滾。
麻九邪自這蒼白火焰出現之後就麵露疑惑,慢慢的開始變得興奮,最後仿佛無法再壓製,連手都在微微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