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龍子隻顧一個人悶頭喝酒,對其他人卻是一副不管不顧樣子。
昆侖子倒沒有生氣,老神在在,那一旁清冷的女子,幾乎在剛看到他的刹那,眼中就有了慍色,這時看他隻顧拚命喝酒,秀眉微皺了起來。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開始下降。
風小邪不自禁的顫了一下,伸手抓了抓腦袋,目光遊離的掃了李沐雪師徒兩人一眼。
昆侖子眼觀鼻,鼻觀心,一副與世無爭的架勢。
李沐雪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師父。
就在空氣中的氣氛開始有些詭異的時候,忽然,溫度又迅速的開始恢複了過來。
酒龍子喝酒的動作這時忽然一滯,把酒壺從嘴上拿了下來,晃了晃,傳出了“咯啷……格啷”的聲響。
顯然酒已經被凍成了冰塊。
“覆霜!你這是幹什麽?好好的酒被你凍成了冰棒,真是莫大的浪費!都這麽大了,還開這種玩笑!”
酒龍子拔開酒壺,往裏瞅了一眼,有些惋惜的歎聲說道。
那女子說話了,他的聲音像是萬年不化的寒冰。
“當年的太白劍仙,竟然成了如今這步田地,還有了酒龍子這種墮落的諢號,真令人失望!”
對這種話,酒龍子近十年聽了太多,早已麻木的沒了感覺。
女子眼睛微動,又看向了他腰上那把賣相淒慘的劍,眉頭皺的更深。
“你們聊,我有重要事情,先走一步!”酒龍子說完身形一晃,憑空消失了。
女子看到酒龍子遁走,滿腔怒火無處發泄,暗自生起了悶氣。
昆侖子很會做人,關鍵時候還是不發一言。
李沐雪見狀似有所悟,看向淩滄笑說道:“淩兄,那位前輩是你的師父?”
淩滄笑搖了搖頭:“前輩提點過我幾招,但不曾答應收我為徒。”
“原來如此!難怪當初我看你施展的那式劍咒有些熟悉!”說到後麵,李沐雪聲音有些低微,餘光瞄了身旁的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