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勝!”裁判官的聲音傳來。
風小邪垂頭歎聲道:“哎!我還是輸了!”
李沐雪這時已飄然落到了地上,看著風小邪,清聲說道:“風兄何必介懷,我能贏你,不過是境界比你高一些罷了,假以時日,你必然也能達到這一境界。”
風小邪一掃沮喪,臉露笑意的道:“李姑娘最後一招留了餘力,我是能察覺出來的,不然我怎會如此毫發無傷!”
李沐雪看到他臉上沒有了絲毫沮喪的神色,微微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第四輪最後一場,剩餘的最後兩位選手請上柱台!”
這時的主席台上。
一個眉目鬼祟的人,正趴在嚴青鬆的耳朵上秘語,之後悄然退了下去。
嚴青鬆臉泛寒光,他萬沒有想到,搬出自己身份,加上劍鼎閣的聲威,都不曾讓那人妥協,甚至還被對方反向要求,勸他弟弟嚴雪吟棄權認輸,這讓自持身份的他,感覺尊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踐踏,如果不是在這等場合,他的殺意早已不可抑製。
這邊,淩滄笑與嚴雪吟已經登台。
嚴雪吟右手持刀,橫在胸前,看著手中的刀,冷聲說道:“我等這一天很久了,我就用這把寒刀·北水,把我失去的重新再拿回來。”
“你的眼力,是你今天走向死亡的根源。”淩滄笑劍杵在胸前,雙手抵劍,驀然說道。
“不錯!我承認,我的確有些小看了你,沒想到你除了煉火,武道修為竟然在短短一個多月,達到了大成,可惜,你這種急功近利,提升修為的方法,必然會後患無窮,但這些,都不足以讓你贏我,我要殺你,仍然易如反掌。”
淩滄笑臉露不耐,顯然已經聽夠了他的臆想:“你的廢話太多,想死就快出刀吧!”
嚴雪吟臉上露出陰謀得逞般的陰笑:“想死,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