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很簡單,我們隻要踩著沒有圖案的短石柱過去就行了。千萬不能觸動那些有花紋的石柱,否則就會落入這屍水之中。輕則渾身惡臭,永不揮發。重則當場斃命,化成屍水。”梁子軒這話不是危言聳聽,因為有無數的蟲子正在水中蠕動。那些蟲子有壁虎大小,通體鮮紅,身上帶著一些黑色的條紋,時而浮上時而潛下,扁平的身子靈活的在水中竄行,仿佛那裏就是它們的樂園。
“短柱這麽窄,會不會踩不穩滑下去啊?”我問。
“有可能,所以得萬分小心。你們看我怎麽過。”梁子軒說著,便一馬當先的踏上了短柱。來不及停留立刻又踏上了又一個短柱。
隻見那些蟲子嗅到了氣味,都蠢蠢欲動,躍躍欲試起來。我看到水麵上有一層這些蟲的嘴。這畫麵讓我心生畏懼。大概是密集恐懼症在作怪,我感覺某些東西已經被這些蟲嘴啉噬。
“快過來吧。沒事的。”一抬頭,梁子軒和鳳心已經過去了。我點著石柱連三趕四的也過去了,隻是在最後一步時摔倒在岸邊的階梯上。
“這是什麽蟲啊?這麽膈應。”我問。
“這東西叫血蛭,靠腐水生存,能改變腐水的性質,腐水裏都是它們的卵,這些卵一旦接觸到活物就會立刻鑽進他們的血液,這些被寄生的活物很快就會全身腐臭而死。我看這裏血蛭的數目,至少曾有幾百個活物喪生此處。”梁子軒說。
離開了這裏,我們來到一個古怪的通道。裏麵有被鑿過的痕跡,地麵上有一層塵土,好像很久沒人來過了。梁子軒蹲在地上撚起了一些灰土看了看。表情奇怪,眉頭緊皺起來。
“這裏是石道,怎麽會有這麽多的土灰?”
梁子軒有撚起一撮土還是看不出有什麽古怪,他若有所思:“這裏的土灰很奇怪但卻不知道奇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