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救出鳳九,一起返回,可來到生死機關時發現那幾條骷髏土狗還活著,並且正要向我們撲來。
“這些難纏的骨頭狗!”鳳心吼道。
大劍一揮,火星四濺,骷髏狗被砍出兩米以外。
“這是怕我回來,所以布下的遁甲之術。”鳳九歎道。
“狗為戌,實為六己,以土為行。”梁子軒念叨著,“以木克之。”
隻見梁子軒手中已經多出了一隻木棒。“看我打狗棍法!”
砰地一聲,一隻骷髏狗瞬間變成土灰。又是兩棍,三隻骷髏狗盡化飛灰。
幾人出了甬道,來到了血蛭池,一陣腥氣撲鼻而來。我們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來到了地窖內。隻見鳳九砸開一壇酒喝了起來。頓時一陣濃鬱的陳香散滿整個地窖。我看見鳳九把一些含有怪蟲的酒喝進了肚子裏。
“真是痛快!你們要不要來點?”
梁子軒和我連連搖頭。
“多少年沒吃過正經東西了,身上得了皮膚病,喝點這血蛭泡的酒,補充一下體力,也能讓皮膚變得有活力一點。”
酒勁很快就上來了。鳳九理了理頭發,捋了捋胡子。一個光亮的額頭顯了出來。他的眉毛很長,配上眼睛看上去有種鷹的犀利感覺。他抹了把臉,有一些蛻皮從臉上脫落下來,讓人看著很不舒服。不過很快鳳九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容光煥發起來。
“心兒,等會兒出去你和小梁去回複,我和這位羅小飛從後門走,我們去鎮裏會合。”
出了洞口,梁子軒和鳳心一起朝前院去了。鳳九說:“小夥子,跟我走。”
跟著鳳九,我不太敢說話,感覺他身上十分的陰氣,似乎有一點不服從就要遭大殃。
這山莊的後院有條林蔭小路,直接通向後門。我們穿過那裏,看見後門緊鎖著,牆後麵似乎有什麽動靜。
鳳九聽了一下,然後用很快的速度把鎖打開了。我們出了門,隻見後麵有個小樹林,林子裏的草地柔軟,上麵有一對男女,正在做些苟且的事情。他們很是投入,似乎並沒有注意到身邊站著兩個人。突然男人的身子一陣抽搐,無力的趴在了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