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陳好像記得之前來那一幫年輕人,就自稱自己是什麽臨時護寶小組的,當時他隻聽到了“臨時”二字,如今想想,處長說的國家護寶小組,就是剛剛上去的那幫年輕人。
此時他們已經上去有一會兒了,但是小陳怎麽敢直接說出,自己很隨便的把那小組的人,當做要債的給搪塞過去了。
小陳遲疑了將近兩分鍾時間沒有說話。
那邊的處長等得急了,嚴厲的對小陳說道:“你幹什麽呢?我這問你話呢?你怎們啞巴了,是不是又玩手機遊戲玩上癮了?!告訴你,這次你不給我盯緊點,我管你是誰的兒子,立馬撤職!”
小陳雖然懶散,但是也意識到此事的重要性。在想到剛才怠慢了貴賓的時候。嚇得不知所措,直接掛掉了電話。
才掛斷,小陳便又把電話給撥通了。
“什麽事?是不是人來了?”處長看著來電顯示,知道是小陳打來的。
小陳此時語不成句,一字一頓的說:“他•••他•們••上•••去•••去•••了•••”
“上來了也不至於這樣吧!你吃了跳豆了?說話怎麽這麽抖?好了,我知道了!”
處長接完電話,便對之前和自己爭論主張要護寶的副處長說道:“來了,恐怕兩分鍾內就能上來,趕緊準備一下。這辦公室看來是會不成客了。咱們得出去。”
羅小飛站在外麵聽著,擺手示意後麵的人遠一些,然後走向辦公室,當時就敲響了房門。
門縫裏麵,彌漫的煙霧剛剛被裏麵的兩人驅趕。處長聽到敲門聲,腳步一跌,險些栽了個跟頭。便忙不迭的過來開門,後麵的副處長已經把房間的抽風機打開,開始大量的向外麵排煙起來。
“裏麵怎麽了?!是著火了嗎?!”羅小飛隔著房門,故意奚落道。
門開了,一個微微禿頂,滿麵油光的壯年人走了出來,看見門前,敲門的是一個裝束古怪的年輕人,而且這年輕人身後還背了一柄劍。處長見到是年輕人在敲們的時候,心裏頓時平緩了許多,因為他認為上級領導必定會是一個至少三十來歲的中年人。眼前的這個形象與他想象的領導相差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