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長吟聲似乎很近,吼了一聲,整個山洞都開始晃動起來,站在洞口的羅小飛等人都可以感覺到從洞的深處有一股風力正向外湧出。
羅小飛站在洞口,聽著裏麵的長吟,聲音明顯帶著些無奈,像是裏麵的生物並不能夠自在移動。先前在外麵聽的時候,這像是羊在叫,但是現在看來,卻並不是羊,這聲音比羊的聲音要宏大許多,甚至比牛的聲音還要大。可以聽出,聲音裏夾雜著痛苦的掙紮。
這東西應該不能移動,是被困在一個深淵或者是洞裏麵出不來的,所以發出的聲音有幾許怨氣,幾許無奈,幾許痛苦。
聲音一叫,裏麵的梁子軒便再不敢嚷叫,變的異常的安靜起來。
羅小飛,夏林攙著黑子停在洞口的一處,也不敢發出些許聲音來。與徐允兒幾人在這裏等待著。
不久,梁子軒躡手躡腳的來了,小聲的對大家說:“聲音是從裏麵的一個洞口發出來的,鬼玄已經進去看了,我們還是先等在這裏吧。”
夏林羅小飛將黑子放在一個相對較為幹燥的地方,先給黑子捏捏掐掐。後見黑子還不醒來,徐允兒便給黑子把了把脈,發現其脈象沉滑,略有虛像。
黑子的體質一向強壯,按說要比梁子軒還要耐得住這樣的高原才對,但是現在梁子軒一點事都沒有,倒是黑子先躺下了。
徐允兒斷定,黑子的狀況多半是因為高原地區的氣候誘發了黑子體內沉積的老毛病引起。
“黑子現在的狀況,需要幾劑藥來方可祛除,還魂草,雪蓮,珍珠粉。”徐允兒說道。
梁子軒一聽,驚訝不已,這幾種藥可都是好東西,很不容易得到,其中雪蓮這裏興許還有,要說還魂草和珍珠,這山中哪裏能有。
“我這裏有些還魂草,現在還卻雪蓮與珍珠粉。如不能集齊,黑子隻能蘇醒不能治愈,不久還會複發,會非常的麻煩。現在尋找雪蓮和珍珠恐怕又來不及。不過我們應該還有些時間,我看這山中應該會有雪蓮,就是珍珠難找。”徐允兒邊說,邊想著要用什麽藥來代替這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