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警隊大門被人擱置一邊,我們趕緊走進辦公室,發現一個男人正坐在隊長的椅子上。看見我們進來,放下了手中正擦拭的槍,對著裴子彭說:“裴隊長,最近這些天還好嗎?咱們警隊大門都成什麽樣了,也不修修。”然後又用下巴斜了我一下繼續說:“這是你新來的小弟吧,來了多久了呀。”
“行了,師屠你就別賣關子了。說說,是不是又有什麽新發現。說來聽聽吧。”裴子彭關心著來人帶回來的信息。
“等等啊,咱們邢隊長呢?這件事我得給邢隊長說說。”那個叫師屠的看樣子也是這裏的一員,而且還是個老油條,估計正在執行什麽特殊任務。
這時裴子彭看了我一眼,然後壓低聲音對我說:“小飛啊,你先回避一下吧!我和這師屠有電話說。”
我立馬明白,哦了一聲,走出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那個叫師屠的警員走了出來,我感覺他走路的時候有一陣風。
接著裴子彭把我叫進辦公室,遞給我一個短棍,“這個是可以收縮的隱形警棍,打開電源按一下那個紅色按鈕就會產生強大電流,能電暈一頭牛。你就用這個來抓捕野狗吧。”
我看了看這個怪一個黑棍,有個開關和一個紅色按鈕,大概有五十厘米。末梢有一個金屬球,輕輕向外一拉,那東西好像收音機天線一樣伸了出來。一共三段,長有一米兒左右。
我把那黑棍縮回去,裴子彭又說:“對了,你的《黑鳳鎮誌》看得怎麽樣了?”
我連忙點點頭:“看完了,都記住了。”
“那好吧,我來考考你:在明代初期是誰掌管黑鳳鎮?”
“阜城。”我答。
“那末期是誰?”裴子彭問。
“黑無尚。”我說。
“很好,那我們這裏曾發生過多少次地震。”裴子彭問。
“大地震一共三次,不過除了山裏其他地方並無災情。”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