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一看竟然是梁天柱,梁天柱手裏拿著一把長劍,劍從空中劃過有一股強烈的劍風,劍風吹在身上冷颼颼的。
“梁叔,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是來殺你的!”梁天柱的話把我嚇了一跳。
說完不等我有任何的疑問或者解釋,當頭就是一劍。沒辦法我隻好用雙手去阻擋,隻感覺手臂上一股強力,已被砍開好幾米遠。我躺在地上看兩隻手時,竟然並沒有折損,一時間驚奇不已。
再看去,隻見上官文清手裏拿著方天畫戟已經將梁天柱的劍彈開。
“劍下留人,現在還不是時候。”上官文清對梁天柱說。見到這一幕不禁心頭一涼,看來我隻是一個棋子,沒用的時候是可以選擇被無情舍棄的。
我正在一股極其憤恨和懊惱的情緒中掙紮的時候,忽然見黑子,阜宗,邢烈他們帶著一隊人馬或是抬著,或是扛著眾多的屍體往這裏堆放起來。抬著屍體的人不斷的進入,很快這裏就被屍體堆滿了。
“徐允兒被古弄抓走了,我們得去救她。”我想起徐允兒被抓走的事來,講給梁天柱他們以表示自己的誠意和忠實。
“帶他走。”梁天柱指著我對著黑子阜宗說,然後收起了利劍掛在腰間。
二人走了過來,非常領命的把我的雙手牢牢鎖住,然後押著我跟在梁天柱的後麵走。邢烈仍然指揮著那些搬屍體的人向那條街道堆放屍體。
我們跟著梁天柱不斷的向前,來到了一個大祭壇上,有人用一隻骷髏頭盛著酒端過來給梁天柱。梁天柱用手握住骷髏的下顎,保持住骷髏裏酒麵的平衡,然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滴在了酒裏。梁天柱把酒端到了我的麵前,我看見酒裏的那滴血散開成一個特殊的圖案。
“喝了它。”梁天柱對我說道。
“梁叔,這是怎麽回事?”
“把它喝了。”梁天柱眯著眼睛,根本無法讀到他心裏的絲毫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