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回鎮途中,劉宇打了一通電話:“裴隊長,嫌犯已經押上了車。估計十五分鍾可以趕回去。”聽到裴隊長三個字時,羅小飛的心裏咯噔一下,因為這個姓是前任臨時隊長裴子彭所有的。羅小飛很不願意看到已經被關進牢裏的裴子彭這麽快就走出了牢房,而且重新回到了警隊當了隊長。
“其實你們抓錯了人,那個人根本就不是我殺的。是他綁架了我,最後卻遭到了另外的人的殺害。”羅小飛向身邊兩個坐著的警員說話了。然而兩人並不說話,隻是靜靜的坐在車上,像個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仿佛沒有聽見羅小飛的話。
“是誰向你們報的警?我真的隻是個受害者。”羅小飛看了看自己腕上的手銬,兩人還是不說話。
“現在你最好保持沉默。等會兒到了警隊,有你說的。”劉宇說著,向右轉動了手中的方向盤。
車子很快來到了鎮上,原來羅小飛被帶到了鎮子東北邊的廢舊鐵軌關押。中年男人用上官千惠的人身安全來交換羅小飛手中玉盤的來曆。經過了三天三夜的回憶,羅小飛終於把整個過程講給了中年男人。然而中年男人聽完羅小飛得講述後並沒有打算要放掉他,正當他把槍對準羅小飛的時候,卻有人開槍射擊了他,中年男人知道自己的處境已經危險了,於是想抱著玉盤轉移,卻被射殺在了鐵軌上。
警察趕到時羅小飛已經脫困。然而這讓羅小飛感到疑惑。中年男人是誰?是誰開槍殺了他?又是誰報的警呢?
鎮裏的情況已經變得和以往不大相同,一些警察警覺地在街頭巡邏著,鎮上多了很多陌生的人,尤其是不少老外的麵孔。經過餘坎的驢肉館時,那裏已經關閉。不知道這段時間鎮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車子緩緩開進警隊大院,院子還是那麽穩重,兩人把羅小飛帶進一個審訊室。過了一會兒,一個短發的男人走了進來。這個人羅小飛是很熟悉的,他就是裴子彭!這正是羅小飛最擔心的事情。不知道這人是通過什麽渠道洗脫罪名,重新回到警隊隊長的位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