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來自於宗主趙彥,隻是語氣有些不對,似乎帶著一股疑惑,更多的是慎重。
“怎麽回事?”秦銘不禁皺起眉頭。
按理說就算看在韓家老祖的麵子上,如今的雲嵐宗也不會將他怎麽樣,但如今看來......
秦銘霍然起身,心中隱隱有種預感,此次前去劍宮恐怕有鬼,就連趙彥的傳音符中的語氣,都帶著某種警示。
“就算是刀山火海,去去又何妨。”秦銘自語笑道。
隨即,就見他起步朝洞府外走去,身化一道遁光,就朝劍峰極速趕去。
“看,那是秦銘,那真的是秦銘!”
“天呐,真的是他!”
一路上,不論是三寶峰還是路過其他幾峰,各峰弟子都會駐足看向天際,因為那就是雲嵐宗新晉的第一天才,也是雲嵐宗萬年不遇的天才。
闖踏天百階,外人可能無法體會其中意義,但身為雲嵐宗弟子,又如何不知踏天百階代表著什麽,甚至可以說早在一年前,秦銘已經能夠與宗內的長老相提並論,而不是與弟子們爭雄。
此時,三寶峰主峰某處,噬枯老人負背著雙手走出洞府,看著秦銘離去的遁光,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道精芒。
“肉身衝冥,還是快達到中期之境,完美築基,並非丹藥、天材地寶堆積成,這樣說的肉身應該符合要求。”噬枯老人喃喃道。
誰也不知道,他袖中的食指上,多出一個血色凶獸戒指,那凶獸看上去頗為猙獰,此時正散發出詭異的血光。
“再等等,還需給他一點磨煉才行。”
噬枯老人輕笑一聲,最後看了一眼那遠去的遁光,眼中帶著些許期待,轉身又回到洞府之中。
一頓飯的工夫,秦銘便來到劍宮前,迎麵走來兩個守宮弟子。
“可是秦銘秦師兄?”其中一人問道。
“正是在下。”
“宗主及各宗各派前輩,都在劍宮中等師兄,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