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司徒長昊憑借與司徒璿之間的感應,與眾人回合於封魔殿前。
隻不過對於秦銘之事,他隻字未提,畢竟如今秦銘下落不明,疑似被魔氣侵蝕,或是被某個上古遺留下的魔念奪舍,至今他還不敢確定,也沒必要與眾人說明。
在了解關於眾人的猜測後,司徒長昊提出闖封魔殿的想法。
“我等體內都有凶獸的禁製,若是他們二人一直不來,難道我等就一直在這裏等嗎?等到我等體內禁製發作,隻怕誰都活不了命。”司徒長昊冷冷道。
眾人心中一凜,之後又一陣沉默,這才想起體內禁製之事。
良久,蕭文宇才抬頭說道:“司徒道友說得有理,人多固然安全,但如果秦師弟與那布衣道友一直不來,我們終究完成不了任務,下場隻有一死。”
“難道就這麽放棄秦銘嗎?”柳倩兒玉容驚怒,直麵斥責蕭文宇。
眾人再次沉默,算得上默認了此事,加上何仟的勸說,最後連柳倩兒也不得已,隻能暫時放棄秦銘,與眾人一起先闖封魔殿。
幾番商量之下,最終由司徒兄妹帶頭,金蟬子和金蟾子跟在後麵,其餘六人則最後伺機而動。
一旦封魔殿內有任何情況,司徒兄妹以最快的速度退居最後,金蟬子和金蟾子則率先出擊,不管奏不奏效,也要在第一時間退居最後。
而其他六人上前擋下一切攻擊,待得他們十人匯合,便一起出手。
本來,眾人打算以陣法探路,但最後卻被白子劍一口否決。
在場十人雖都懂些陣法之道,但卻並不是很精深,若是用陣法探路,恐怕到時會有束縛他們行動的可能,倒不如以身出擊來得最為奏效與可靠。
眾人考慮再三,才打消了陣法探路的想法,轉而分成三隊,依次緊跟的進入封魔殿中。
早在司徒長昊還沒來之前,眾人就將封魔殿前的禁製一一破除,如今隻需進入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