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野鬼嶺裏傳來一陣陣咆哮聲,不知道的還以為野鬼嶺內,陰魂凶靈暴亂起來。
咆哮的自然是姚子善和金蟬子,他們兩人一醒,就發現身上的儲物袋不見,找遍了附近所有地方都沒有。
姚子善滿臉憤恨,發誓出去後要找到厲千幽,將他碎屍萬段。
至於金蟬子就更恨了,他被洗劫的不僅是儲物袋,還有他戴在胸口上的空間戒指。
那裏麵的東西,全是他這些年裏的珍藏,敲人悶棍得到的好東西,隨便拿一件出來,價值絕對上千靈石,有的甚至更高更珍稀。
然而,這一切都在他醒來後,全都化為泡影,對於他來說就這麽一閉眼一睜眼的工夫,這麽些年的努力,全都給厲千幽做了嫁衣。
“該死的厲千幽,挨千刀下油鍋的卑鄙無恥小人,別讓我再看到你,不然就算打不過你,我也要拉著你一起自爆而亡!”
金蟬子氣得在地上打滾,一遍又一遍的錘著地,悲憤的咒罵厲千幽,哪裏還有一點萬僧門天驕的形象。
金蟾子在一旁臉色複雜的看著他,卻硬是不知道怎麽安慰。
至於弗罡則離得遠遠的,生怕被人認出來,他與金蟬子是同一宗門的弟子。
其他人儲物袋雖沒被拿走,但裏麵珍貴的東西,卻不見了許多許多,顯然是厲千幽所為。
並且,八人中除了柳倩兒,其餘七人的腦門上,大包小包無數,像是被人敲了悶棍。
起初,他們心裏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金蟬子,隻是看他如今滿頭大包不顧,仍在地上咒罵打滾,頓時打消了對他懷疑。
“棒槌狗賊,一定是棒槌狗賊幹的!”姚子善猶如一頭怒獅般沉聲道。
一瞬間,其他人的腦海中,全都浮現出棒槌狗賊手裏的那根大棒槌,一個個臉色鐵青,渾身氣息紊亂,差點沒直接暴走。
一旁,柳倩兒看著滿頭大包的七人,心中暗自慶幸,厲千幽兩人沒有將她也敲得一頭大包,不然這讓她怎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