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一路向南飛行,速度雖然沒有衝冥修士快,但與一般的引靈後期相比,還是快上不少。
他心中雖急,但並沒有被‘尊母未亡’四個字衝昏頭腦,這也是他為什麽在收到書信後,沒有立刻啟程去秦家,而是進入靈源之陣,以四象罡風淬體,肉身突破衝冥境。
秦家雖然沒落,但在武國內還算得上中等家族。
半年前他去秦家時,秦家家主與老祖加起來,衝冥修士僅僅四人,但明白人都知道,秦家的衝冥修士,絕非簡簡單單四個人。
依據秦銘的推算,秦家衝冥修士即便再多,也不可能超過十人,甚至有六七人就已經是極限,畢竟一個沒落的修士家族,不可能擁有太多衝冥修士,不然秦家也不會甘心窩在南部那麽一塊貧瘠之地。
如今他肉身進階衝冥境,秦家人若是發難,即便不敵,他也有信心殺出重圍,逃出秦家,日後再與秦家清算。
隻不過事情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希望與秦家鬧翻,畢竟說到底他身上流淌的還是秦家血液,他娘親的生死之謎,也掌握在秦家人手裏。
兩天後,秦銘終於飛到武國南部,距離秦家所在的立豐城也不到三十裏。
仔細思量下,秦銘渾身魔氣湧動,接著黑光一閃,厲千幽就從神晶碎片中衝出,與秦銘並肩而飛。
厲千幽神色冷漠,整個人遁光一漲,化作一道魔光,帶著一套極為厲害的困陣陣旗,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同時,秦銘施展《魂焰融魔錄》中的秘術,渾身氣息完全變得不同,麵貌也變成一個其貌不揚,與記憶中某個秦家子弟很像。
他這麽做也是為了謹慎些,畢竟若是秦家有預謀,絕對會在第一時間盯著他,到時候他就算有其他動作也就難了。
如今厲千幽的風頭正緊,他也不敢貿然暴露於人前,讓他出去也是為了在立豐城外,設下有備無患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