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麽辦?”廂房內,莊瑤柔聲問道。
端起雕繪著青花的茶杯,崔封抿了一口其中碧綠的茶水,悠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沒什麽可擔心的。”
莊瑤將耳畔垂下的鬢發挽起,她憂心忡忡,可看到崔封一副不以為意的神情後,她心中的不安頓時消散了不少。
“比起這個,我更在意的是,外邊動靜這麽大,為何四長老與寧衝還不現身……”崔封沉吟,腦中想得很多。
莊瑤見崔封眉宇間有些憂慮,斟酌著開口道:“其實你不必太過擔心了,這段日子以來,我與宗內幾位長老接觸較多,聽到過一些關於寧衝的傳聞。”
崔封臉色一變,眉頭微皺:“什麽傳聞?”
“幾位長老說過,寧衝體內,或許囚禁著一頭‘凶獸’。”莊瑤答道。
廂房中氣氛陡然間沉凝了不少,崔封握著茶杯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追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詳細狀況,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許是指他是一名‘體質修士’,又或許是說他體內存在著某種‘變數’吧。”莊瑤解釋道。
而後,她緊接著補充道:“幾位長老都對寧衝進行過‘摸骨’,以確認他身體狀況是否平穩。”
崔封點頭,他心中其實早已有了一些模糊的猜想,此次參與這象羅礦山的三人,每個人必定都有不凡之處。
“有把握麽?”見崔封不說話,莊瑤開口,驅散房中的沉悶。
崔封從儲物袋中將鬼魂幡拿出,一道人形的濃重墨痕飄浮在其上,靈動至極,崔封看著它,開口道:“光是這一竅凶魂,就已經能讓我立於不敗之地了。”
“話是這麽說沒錯,可那黃府之人,在見識到這凶魂的厲害之後,依然與你定下賭鬥,你就不怕,這其中有什麽貓膩麽?”莊瑤眉頭緊鎖,臉上那道疤痕一陣扭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