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有一百一十六點貢獻額,收獲不錯。”
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話後,閻鴟便再度沉寂起來,不再言語。
崔封喜出望外,他掩下自己的狂喜之後,向顱宇中的閻鴟問道:“這樣一來,豈不是說,日後我得到的身份玉牌,其中存儲的貢獻額,你都能幫我直接抽取到我的玉牌之中?”
“嗯,我要閉目養神,別煩我了。”
閻鴟極其不耐煩地敷衍了崔封一句,崔封人逢喜事精神爽,倒也不予置氣。
將晁玉扳指與那根玉簪收入懷中的儲物袋內之後,崔封徑直來到黃明江身前。
“這場賭鬥,是我贏了吧?”崔封一邊說著,一邊抖了抖手中的六張符籙,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黃明江忌憚地看了一眼崔封手中的符籙,幹巴巴地笑道:“這個……”
“怎麽?想反悔麽?”崔封似笑非笑地望著黃明江,繼續施壓道:“這六張符籙,齊齊釋放威能,會是怎麽一番景象呢?”
崔封早就明白,即便自己贏了這場賭鬥,若是沒有壓倒性的實力在身,對方九成九也會反悔。
六張符籙,正好讓他有了說話的底氣。
黃明江還欲囁嚅,崔封臉上卻直接掠過了一絲不耐的神色,他拿出鬼魂幡,直接祭出李牧,寒聲道:“方才你那數十名家衛,我都留了他們一口氣,倘若你還在這裏跟我磨嘰,那些忠心耿耿的家衛,可就沒命了。”
“去吧。”
李牧低吼一聲,身形霎時間掠出,在那一眾怏怏懨懨的黃府家衛之中來回遊**。
一縷縷濃稠的墨色,不斷從數十名家衛的體內飄出。李牧大快朵頤,吞噬著這些人的精魂力量。
李牧身為凶魂,可以靠著吞吃他人的精魂力量壯大己身,而殘魂則隻能釋放一次,過後便會消散。
那些麵如金紙的家衛,臉色愈發蒼白,絕望之色逐漸浮現在他們的麵龐之上,不多時,便有三三兩兩的家衛癱倒在地,渾身抽搐,口中發出痛哭的呻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