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椽!前幾日,他回到村子,將崔泫的屍首帶走了!”陳邈的話,讓空氣凝固了起來。
崔封聞言,眼角狂跳,掌心中的靈波震顫:“何椽……他為什麽要……”
“我也不知道!他現在是東籬宗的弟子,我沒辦法反抗他啊!你有什麽仇怨,去找他吧!這個村子,已經被你毀了!”陳邈悲憤交加,聲音中多了一絲懇求。
“哼……從前,我姐也這般求過你。”崔封突然說道。
陳邈眸子一亮,立馬附和道:“沒錯!當時你本應被逐出村子,是我力排眾議,才將你留在村子的!”
“就因為我在那賤人臉上留下了一道痕跡,你們便要把我趕出村子?”崔封嘴角噙著笑意,看著陳邈問道。
陳邈話語為之一塞,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磕得頭破血流,你才大發慈悲地放過我。陳邈,你可真是宅心仁厚。我很敬佩,所以,給我磕到頭破血流吧,我饒你一命。”崔封似笑非笑地看著陳邈,掌心中的靈波黑得發亮。
陳邈怒火攻心,但他明白,自己現在隻是砧板魚肉,任人宰割罷了。
“我磕……我磕……”說著,他顫抖著支起身子,開始“咚”“咚”地以頭搶地。崔封站在一旁,心中前所未有的舒暢:“姐姐……看到了嗎?當初你承受的,現在輪到他們了。”
十數下後,陳邈額上鮮血滴淌。周圍的村人看得雙目噴火,紛紛在心中詛咒崔封。
“行了。”這時崔封出聲,陳邈身形一顫,他頭顱低垂,沒人能看到他那扭曲到極致的怨毒神色。“起來吧,如果你早點告訴我真相,也不會死這麽多人了。”崔封說道。
陳邈聞言,緩緩起身,他正欲說話,卻忽然感到自己胸膛仿佛被撕裂了一般,定睛一看,崔封正笑眯眯地看著他,“那樣的話,死的人會少很多,但絕對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