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衝天,東籬宗宗主火靈力一卷,將崔封的玄色靈力焚為虛無。
何椽胸骨炸碎,崔封見到這一幕,心情中甚慰。有築基期修士在場,他也沒有活命的機會,臨死之前拉著何椽做墊背,他已心滿意足。
至於崔泫屍骨的下落,崔封隻得安慰自己,罪魁禍首已經付出沉重的代價了。
然而,那東籬宗宗主一揮月白色的袖袍,將何椽的身子攝到身邊,湧出一團火靈力將何椽的身軀包裹。
“竟然傷得如此嚴重!”東籬宗宗主眼神凝重,何椽可是這數百年來,唯一能領悟那部心法的人,他是東籬宗未來紮根於二星城鎮的希望!
東籬宗宗主二話不說,冷冷地看了崔封一眼,駕起火雲疾速騰空而去。
“主公,她應該是要回去救治那人。最近幾日,我都不能再散發出波動來了,她之所以能找到我們,就是因為先前我們抵牾之時,我釋放出了氣息,引起了她手上另一把與我同根同源的胎元器的反應。”東籬宗宗主離去,戌牙傳出了一道念頭。
戌牙繼續傳音道:“主公,最近幾日,我都不能再散發出意念波動來了,另外那把胎元器還在對方手上,我若再與你對話,隻怕是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崔封凝了幾個法器文字,道:“無妨,渡過眼下的難關再說。”
生死危機就這樣在瞬息之間解除,崔封急忙向著座安城奔去,生怕那東籬宗宗主再殺個回馬槍。
如此看來,自己的玄色靈力已經在東籬宗宗主眼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方九淩的計劃,自己或許幫不上忙了。
崔封思緒萬千,眼下還是先回到座安城,找到方九淩再說。
回到客棧,方九淩正怔怔出神,見崔封推門而入,她先是一愣,而後強忍著撲上前去的衝動,寒聲道:“究竟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就有築基期修士要來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