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封並不是第一次見到築基期修士,當日,他曾與東籬宗宗主交手。那美豔動人的女子,一手熾熱狂暴的火係靈力,令他記憶猶新。
幾道人影始一出現,崔封便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壓,將自己層層籠罩。他的直覺告訴他,哪怕他有那麽一點異動,或許這幾名看似波瀾不驚的築基期修士,便會以雷霆手段將自己鎮壓。
聲浪散去,眾修士屏息,偌大的曠地之上,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這時,一個蒼髯老者,邁出一步,站在了崔封的麵前。崔封陡然感到,就像是一座山嶽落在了自己麵前一般,無法翻越。
“還記得我麽?”那老者出聲問道。
崔封一聽這老者的聲音,便明白,此人定是那傳功閣的神秘老人無疑了。明白了對方的身份,崔封自然不敢怠慢,他雖殺戮果斷,但還不會真的愚蠢到以卵擊石,即便他很早之前,就想嚐嚐築基期修士的心髒與腦髓了。
“弟子自然不敢遺忘,前輩應當是傳功閣閣主大人吧?”
那老者形容雖蒼老無比,但言談舉止都極為矍鑠,未曾露出半點老態龍鍾之意。他微微一笑,道:“你到我東籬宗來,究竟有何目的?”
老者話鋒一轉,讓崔封始料未及,對方的話語與神情,截然不同。
暗罵一聲老狐狸,崔封隻得露出一副惶恐的神情,但由於他閱曆始終不夠深厚,裝出來的驚惶神情,很是不自然。但正是因為這幹澀之意,竟是讓他將驚慌失措的心情表現得更加淋漓盡致:“閣主大人……弟子絕對沒有什麽目的,完全是為了在修煉一途上走得更遠,絕無二心!請閣主大人明鑒!”
傳功閣閣主滿臉和藹,笑吟吟地看著崔封,道:“哦?那為何,你兩次到閣中來,都領悟不了心法,今日卻忽然擁有了煉氣六層的修為?你究竟用了何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