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蠻子才來報說,你妹兒,她已不知去向!”竹午表情複雜道。
鹽龍放下心來,道:“竹兄,後會或是無期,今日別過,請保重!”
兩人施了個分別的禮。
瞫夢龍目送鹽龍離去,說不出是什麽心情,他對虎安山的每一個勇士都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
鹽龍在虎安宮中,事事謹慎,就是怕暴露真身,因此不多與人交往,唯與竹午和木莽子比較深交,尤其是木莽子,引為知己。
雖然已經知道他為蛇身,缺心眼的木莽子仍送鹽龍到虎安宮門外。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毛毛細雨。
鹽龍回首,凝望火辣辣的虎安宮,心中難舍美人,心情複雜。
聽到苴蠻子像野鴨子一樣的聲音叫“還不快滾”,鹽龍回過神來,對木莽子施禮:“人生難得,一個知己。老弟今日相送之情,永生不忘!”
木莽子或許沒有他這麽多感慨,問:“你還會回來嗎?”
“我到虎安宮中,隻為一件大事。如今大事未了,當然還要回來!”
木莽子喜道:“幾時可回?”
鹽龍迷茫道:“隻有巫鹹天師知道。”
“鹽龍兄,你有何大事未了?若你願意,我願幫你辦。”
鹽龍啞然笑道:“別說你是一個傻子,就是你不傻,也永遠做不到!”
木莽子不明白他到底有何大事,聽他這樣說,也不關心,道:“那,後會有期。”
施禮分別。
鹽龍失失落落、羞惱交加出了虎安宮。想到再去林雲觀也不現實, 自去找五步妹兒算賬去了。
蟒變人形的事情傳開,議論紛起,大覡師瞫瑞在香石台、虎安宮做了兩場鎮妖的法事, 人心才安。
溫夢園裏的女子們,十幾天不敢離開溫夢園,談蛇色變。
唯有瞫夢語道:“有什麽可怕的?我們巴國人多有崇敬蛇的,或許那鹽龍兄妹,是什麽氏族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