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氏部到虎安山草原,必經大溪河,不論是出大溪河口,還是翻過水巴山風埡口到麻灣洞,這兩條必經路上均可能遭遇盜兒設伏。
這一次,若春沛選擇翻水巴山,想來個虛虛實實,正好落入守株待兔的盜兒之手。一行人隻得準備回去報告。
春沛卻道:“這夥棒老二,敢劫虎安宮糧賦,膽大包天,我去會會盜頭子,看他是何樣貨色,有不有三頭六臂!”
同行勸道:“稻子沒了,明年再種,頭要是沒了,就種不出來了。”
春沛不聽,請眾人先到林中休整,自與兩名膽大的武士翻山越嶺,在深山中找到了盜兒的藏身之處。
三人被盜兒綁入鍋圈岩,內有數個大洞子,盜兒便住在洞中。
到了洞口,眾盜已聚集在洞前的土草壩裏。
盜頭兒道:“聽說你是自己送上門來挨刀的?報上姓名!”
春沛大聲叫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是若氏寨的若春沛!虎安伯的物品,豈可搶奪!還不快快還我!免遭滅洞大禍!”
盜頭兒笑道:“虎安伯算個屁!他是草大王,我是山大王,井水可犯河水,有何不可?”
春沛喝道:“虎安山雄糾糾的武士數百上千,你有幾個人種,便敢頭頂上長眼晴,目空一切!”
盜頭兒大怒,轉而笑道:“舒鳧(鴨子)死了嘴殼還硬!來人,先把這個砍了,看他還說不說話!”
春沛大笑,引頸就戮,毫無懼色。
盜頭兒為之一驚,道:“看你三寸釘長,瘦如病貓,卻不怕死,是你娘生的!”令人解了三人繩索。
春沛見盜頭兒朦麵,聽聲音幼稚,估計不過十七八歲,暗暗驚異,暗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際,這孩兒卻在為盜,實為可惜”。便道:“聽你中氣充足,又是打家劫舍的頭子,必然是一身武功,不思報國,卻在小小的水巴山上為盜,我實為你不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