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雪消融,桃李花香,嫩草出土,青脆欲滴,煦風撲麵,次年春到。正是萬物生長季節,各物春性大發。
虎安宮中卿相善看出瞫玉人到中年,有希望更多子嗣的心思,更有獵奇納新的想法,於是秘令苴懷以籌集糧草之名在境內遍查美人。
果不然,苴懷在大溪河岸尋到一個女子,年十五,肌膚賽雪,胸挺臀提,步態輕盈,顧盼光輝,有絕色,正如當年西施浣紗之時,藏美於民間,一朝聞名,天下傾倒。
這美人進了虎安宮中,瞫玉兩隻眼晴頓時發出好久沒有出現過的光芒,二十餘日不出美人所居室園。
麵對“多多生兒育女”這個好色的最佳借口,夫人巴永秋有苦說不出來,心中嫉恨,借口父親又病,賭氣攜夢語回枳都娘家。
瞫玉最怕的是巴永秋吃醋,這下她退避三舍,正好樂得逍遙自在,純粹將美人置於巴永秋的溫香園中。
瞫瑞等數次勸接回巴永秋,隻當一股微弱的風從瞫玉耳旁吹過,**不起他心湖半點兒漣漪。
當虎安伯喜歡與小美人在草原的嫩草裏打滾的傳聞在枳都人口裏津津樂道並傳入枳侯府中,巴永秋感覺自己也被剝得赤條條一樣。
草甸得天獨厚的柔軟、芳香、月色、清風,甚至離天更近,都讓虎安山的男女喜歡把它當作天歡地喜的寬大的天然塌床,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可是隻有虎安伯有權利讓侍衛趕走方園數裏的正在活躍或是有意圖的直立動物和爬行動物。
那片草原,曾經是自己的草原,現在成了別的女人的,更加堅定了巴永秋的嫉妒,一去就是四個多月。
正在瞫玉傾力快活之時,小美人誤信他人傳言,說是瞫玉將納夫人巴永秋在江洲的一個族妹為妾,且傳說那女子不僅美麗,還有飽滿的胸部和厚實的臀部,必然是男人一碰就要下崽的女人,這重要的特征,小美人更加相信不是傳言,又想到若此事成真,將來必受夫人與她的族妹兩麵夾擊,小美人於是恃寵吃起幹醋,忤了瞫玉之意,被冷落了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