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了些閑話,書歸正傳。
妹妹巫小妹口裏不說,也早在當時最先進、後人看來仍隻是巴掌大的舟兒中憋得如坐牢一般難熬,道:“就去喝茶。”
一家四口,取了行囊。巫城道:“最重的便是書籍,不如就放舟上。”
巫貞道:“一屋子的書,隻選了這幾冊,均是大有來頭的,或是名家所藏,或是稀竹所刻,我常常遺憾隻能在幾樣書中選其中一冊帶走。你怕累,為父自己背。”
巫城笑道:“死且不懼,還怕累?我是說這裏人不讀書,誰會稀罕,就是做柴火,人家還嫌不熬火。既是父親看得比命重,為子者,不得不帶上父親的命。”
上了渡頭石階梯。
不遠處,有一茶莊,上寫“天尺茶莊”,大約是這裏人來人往,除了巴人圖案,尚有中原流行的文字注明。
四人進去,小二迎上前來請進。
巫貞道:“要個江景的位置。”
小二看了一眼巫夫人母女,道:“我們有專供女眷品茶的。”
夫人輕輕對丈夫道:“出門在外,安全比禮儀重要。”
巫貞輕微點了點頭,對小二道:“稍歇便走,不妨。”
四人脫履坐定。巫城臀部坐地,想來一個箕踞坐式,放鬆身體,正在張腿,聽父親“哼”了一聲,改為正規的跪坐。
小二上前來招呼侍候,巫城見這店小二頭上紮有兩個突出的髻,結發使上,從頭部左右斜出如角,森然挺立,他這個比常人籠得高了,像兩個尖尖的角兒,長相清秀,丹鳳眼、锛額頭。
巫城暗道:“這裏人大多如此長相。”
他不知這長相、發式正是巴族群的特征。注意力再次到了小二的頭式,心想應是巴國男人都這樣。
他更不會知,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西晉時人稱一部分巴人為“弜頭虎子”,是巴國男子的特有發式。遠來的客人胡亂琢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