苴懷不緊不慢道:“客卿鄧魯應該認識。”
荼謹、果艮風二人心中再次打鼓:“難道還有深戲?”
瞫伯道:“鄧子也是飽學之士,請上來一觀。”
鄧魯上前,就在苴懷手掌上,仔細觀看,道:“不知是何樣文字,我學識淺薄,並不認識。”
樊氏部族首領樊參之弟樊芪正在宮中來辦事,也來看審刺客,此時道:“誰不知鄧夫子學富五車,拉馬不騎,過謙了!”
鄧魯道:“見笑見笑,真不能識。”
苴懷將虎虎符從鄧魯眼前收在右手中,道:“邑君,我大膽猜度:鄧魯在說謊!”
鄧魯急道:“此是何意?你有何憑據?”
苴懷輕笑,道:“在下先問夫子,你可是當年到江州宮中獻《過庸論》的曼路?”
鄧魯到虎安山,除對瞫玉、虢昌說過實話,外人並不知,心中驚了一下,仍道:“正是在下。”眾人也吃一驚。
瞫玉道:“此事不必計較,我是知的。”
苴懷道:“請問鄧夫子,何年何月在楚為官?”
鄧魯想了想,道:“掉王最後兩年到肅王四年夏。”
苴懷道:“好。鄧夫子可能忘了,在你書房中有一隻金壺,上麵的文字與這虎符的文字相同,因此我才敢說夫子認識。”
此時,眾人已看出些明堂,不敢發言,生怕惹火燒身。
鄧魯聽他這樣一說,立即醒悟其中奧妙,對瞫伯道:“邑君,不可聽他胡說,我真不認識。”
相善見火侯到了,道:“二位不要爭執,或是苴懷記錯了,何不去請出鄧夫子的寶貝金壺,拿來比較,自然白是白,黑是黑,不可冤枉好人。”
瞫伯道:“此言有理。來人!去把鄧夫子房中的金壺請來。”
未過多久,武士取來銅壺,是一個小號的提梁帶蓋壺,形製精巧,做功講究,雕飾華美,上麵有文字。虎安宮裏寶物不少,但瞫伯一看也覺得是件難得的寶物。苴懷右手持虎符,左手接過銅壺,再送與虢昌眾人對兩件寶物上的文字圖案進行比較,果然有數字圖相同,顯然是同出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