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翔他們都很知趣的出去了,他們其實對於夏老師幾次展現出來的實力也很好奇,可是他們知道陳君毅更加在意這個。
整間病房中隻剩下了陳君毅和夏春秋。
“想問什麽,問吧。”夏春秋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就好像陳君毅馬上就要對她進行嚴酷的拷問一樣。
看到她這個樣子,陳君毅反而沒辦法那麽直接的問夏春秋他想知道的東西了。
長久的沉默,陳君毅那靈敏的耳朵也隻能夠聽到頭上電燈發出的輕微的嗡鳴聲。
“那個……小毅啊,老師我真的不是很厲害的。那個……都是運氣啦……”夏春秋有些忍不住病房內的寂靜,她在試圖找到讓陳君毅能夠相信她的解釋,可是她看著陳君毅那盯著她的眼睛,她就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了:“你想知道什麽。”
這是一個語調很平緩的句子。
“夏老師在下次需要你幫忙的時候能不能幫忙,戰鬥或者別的?”陳君毅問了一個他很想知道的問題。
“理由呢,總是去尋求別人幫助可不是個好習慣。”夏春秋的眉毛微微皺起。
“我隻是想要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我需要變強,可是變強之前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像是愔那樣……被硬生生的奪走。”陳君毅歎了口氣:“我在現在竟然會想要去變強,還如此渴望……”
“這是好事情啊,有一個想要變強的心,你都已經這麽說了,我的答複是……不行。”夏春秋卻這樣回答。
“為什麽?”陳君毅看著天花板,他的表情與語氣非常的平靜——就好像兩個人隻是在討論天花板使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油漆,而夏春秋的拒絕也隻是否定了陳君毅說的油漆牌子。
“還是那個理由,我不能夠與人類戰鬥。”夏春秋這次說的很清楚,那個詞語的確是“人類”。
陳君毅的眼睛向夏春秋的方向看來,他看到的是夏春秋無比堅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