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毅和雅婧一同步入了那幢小房子,和外風格相同,也是純白色的,這裏沒有一絲灰塵。
“一般人的思想中都是這麽理想主義嗎,連點髒東西都沒有?”陳君毅奇怪的問道。
“好像不是的,這代表這裏的主人是一個心靈很潔淨的人——不是在說你,而是在說這個房間的真正主人。”雅婧說道。
“那又是誰?”陳君毅那聰明的腦袋也沒有想明白,雅婧說的到底是誰,畢竟這是在自己的腦子中吧,怎麽會有什麽真正的主人呢?
“一個很囂張的小鬼而已。”雅婧少有的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從她撞進陳君毅的病房開始到現在:她撅起了小嘴,輕聲說道。
兩人在這個雅致的小屋中行走著,陳君毅沒有問雅婧要去哪裏,因為陳君毅很輕易就知道了答案。
在這純白色的房間中,唯一的符合色調,可是又在看起來的時候異常的協調的器物,就是在房子深處,走廊通向的最裏麵,一個單獨房間中放的黑色鋼琴。
陳君毅走過了走廊上的每個房間的時候都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就好像有人在看著自己,他在行走的時候就覺得奇怪,那些房門在他用餘光看的時候,能夠看到有人的臉貼在上麵,看起來好像都是孩子,而當他轉過頭看向那些房門時,上麵的窗戶隻能夠反射到自己的臉。
而越往深處走,他就能夠越加的確定這附近有人,因為他已經能夠聽到有一些模糊不清的低聲嘀咕聲。就像是在夏日的客廳有一隻討人厭的蒼蠅,陳君毅能夠聽得到,卻不清楚它在說些什麽。
“有人在說話?”陳君毅終於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在這樣一條很長的走廊中行走,還能夠聽到這些話語,一般人會覺得很滲人,可是陳君毅卻在思考這裏會不會有別人,這樣這段有趣的旅途的過程也不會太過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