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個水杯——”
“裂而不碎,這裏的下落角度是這次推算的重點……”緊接著又是陳君毅說的一堆專業的計算公式。
“那、那個孩子——”陳君毅根本不等孩子說完,他就馬上的接著說道——他隻需要知道孩子所出的題目指的是誰,他就可以完成所有的計算,他甚至通過看孩子的肢體行為,簡單的猜到他要問的什麽。而且就算是猜不到,也能夠把所有有關於被指定的目標接下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說出來,陳君毅認為這樣做比等待這個每次選擇要問的東西的時間都越來越長的孩子要有效率的多。
“他不會被高空落下的那個調皮的孩子砸中,可是腳會被一個著急避開的女孩踩上一下,身體失衡,不過接下來他能夠讓地下的軟墊緩衝一下自己的落地趨勢,在五秒鍾內不會出現危險。”陳君毅皺了皺眉,他已經感覺出這些孩子和一般孩子的不同,他可不認為在六七歲的孩子中能夠出現有兩米高的巨人——而且他還不能夠確定這個孩子是六七歲,他隻知道這裏的孩子最大的剛到七歲,可是還有三四歲的孩子在呢。
這一點是陳君毅在一次被問到孩子手中的紙杯下麵扣了幾個玻璃珠的時候注意到的,他發現每個孩子袖子上麵不管顏色,都會有幾條線,注意到了這個,他排除出了那幾個發育速度非常特別的孩子,綜合所有孩子一般的發育速度,大概的猜測這些線條代表著這些孩子的年齡,不論顏色,數量就是唯一的標準。
這是一種猜測,陳君毅的計算其實就是一種把握很大的猜測——
“你怎麽做到的?”戴麵具的孩子手中握著遙控器的手骨節有些發白,他沒見過這麽古怪的家夥,竟然不隻是在進行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去完成對於整個情況的分析。
“猜,靠極多的信息,來進行排除不可能選項的猜,沒有人能夠真正的知道下一秒能夠發生什麽,因為影響的因素實在是太多了,我隻是能夠知道的比一般意義上多上一些而已,知道了大概,其實就可以做很多事情了。”陳君毅隨口答道,他更多的注意在那個大個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