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低喝聲在這一刻是這樣的清晰,不是因為這個人的聲音有多大,而是因為他與陳君毅已經是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了,陳君毅隻來得及看到他白色的衣服,白色的圍巾,還有手中那把應該是來自扶桑這個國家的風格的武士刀。
現在一般使用的長刀都是這類的風格。
陳君毅的思緒最近很飄忽,竟然在這種時刻還能夠想著這種事情。
那個人就像是他說的一樣,已經拔刀了,陳君毅在這一刻看到了他的眼睛,那是很淡漠的一雙眼睛,陳君毅沒有從中看出任何的感情,隻是陳君毅注意到在對方把刀砍過來的一瞬間,看了奇點的方向一眼。
六奇的人嗎?陳君毅心中想到。
陳君毅手中唯一能夠用來擋住向自己砍過來的利刃的東西就是那柄已經有些損毀的小錘子。他從見到這個人的一瞬間就開始從懷中向外摸錘子,總算是利刃斬到眼前的時候趕上了——
叮——
撞擊聲很清脆,可是兩把武器(如果陳君毅的錘子算是武器的話)中心開始,音波實質般的傳導出來,顯示出這不是一次普通的碰撞,而事實上正是如此。
陳君毅被擊飛了。
因為這個突然出現的家夥的刀力量實在是太大,而且從武器的質量上也是陳君毅吃虧,陳君毅被打飛了出去。
整個世界在陳君毅的眼中都慢了下來。
他看到了就算是在這個緩慢的世界中,對麵的那個人也是有著非常快的速度——這意味著在正常人的感官中那動作已經是肉眼難辨了。那人把刀又一次收回了鞘中。
聯想著剛剛這個人說的話……“拔刀——”陳君毅大概知道這是什麽樣的一個敵人了。
拔刀術或者說居合斬嗎?
在這個緩慢的世界中他還看到了那個人再一次把眼睛看向了奇點,不過之後又馬上就把注意力再次集中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