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毅與靜白都被槍指著。
“你們六奇都已經被人入侵到了家門口你這個整天監控通道的才用親身經曆知道,你也真是慘啊。”陳君毅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靜白每天坐在監視屏前,其實隻有很少一部分是攝像頭的監控畫麵,因為在那些通道中安放攝像頭就意味著讓對方有了渠道順著這個外設的攝像頭的信號來找到六奇的大體位置。
所以六奇的監控方式比較特別,他們是利用一個一個的“小盒子”,這些小盒子中安放了很多生命探測設施,諸如熱量還有振動等的探測器。
這些盒子被深埋在了六奇通道的各處牆壁深處,這樣的設計能夠讓六奇監控到整個通道的風吹草動,還跳出了視野局限的攝像頭監控體係。
陳君毅在這麽多天的工作中,一共才挖到過一個盒子,還是在他試驗自己的新工具的時候,一興奮挖過了頭,才挖出來的。
因為這件事陳君毅在把岩石和土塊回填的時候沒少被靜白埋怨。
“這些東西都是隱秘的,一個盒子的精確探測半徑有數百米,模糊的探測半徑能夠達到兩千米,這些小盒子在六奇的地下,探測範圍全覆蓋,並且在路線重疊的部分能夠重疊的進行協同監控,其傳遞出來的信號經過處理,能夠呈現出通道的三維圖像,監控就算老鼠也不會放過。”靜白當時是這樣介紹的。
所以陳君毅一邊舉起手配合著起身,一邊低聲的去嘲笑靜白是時候,靜白一臉的不服氣:“不可能,這樣的大部隊移動,在幫我監控的人不可能發現不了,如果在通道中出現了這樣一支部隊,意味著我們也應該收到警報,意味著六奇的應急部隊應該已經出現在這裏了才對……”靜白說著話,自己慢慢的沒有了聲音,她想到了一種可能。
既然監控係統這麽發達,既然六奇的應急部隊早就應該到了,可是陳君毅他們依然還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依然沒有收到有人入侵的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