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後麵跟上來的那幾個吧。”靜白與陳君毅本來正在通道中疾奔,陳君毅看著那些消息眉頭越皺越緊,而這個時候靜白提出來了一個建議。
他們身後還遠遠的跟著幾個人,都是剛剛文成帶領來的六奇成員,沒有被陣圖的人殺死,隻是受了一些傷,正在盡力跟上陳君毅與靜白的速度。
陳君毅本身隻是一般人的體能,不過在經曆了這麽多後,也算是對於身體經常極限的鍛煉,再加上這段時間他一直在開鑿通道,身體也結實了不少,所以他能夠跟得上應該是經過專業訓練的靜白的速度,身後的那些六奇成員因為身上有傷的原因,慢上了一些。
“你們不會還要把我們抓起來或者按照你們說的……‘控製起來’吧。”陳君毅看著跑上來都氣喘籲籲還有幾個身上還帶著血跡的六奇成員,不禁苦笑道,因為他們手上還拿著武器,陳君毅現在至少能夠分得清槍支到底有沒有開保險了,那些槍都是處在隨時都能將前麵的目標開一個窟窿的狀態。
“你還真是喜歡開一些無聊的玩笑。”文成也說道,他剛剛因為陳君毅的救援沒有被直接弄成一堆碎肉,所以也在,他看著陳君毅手上還不時滴下來的血,也是苦笑:“現在什麽瀧先生的命令已經無所謂了,看來我們的行動被利用了呢。”
文成現在也不管自己平日裏保持的形象了:“六奇原本因為群龍無首所以四分五裂,但是我們到底還是屬於一個組織的,我們因為‘六奇’這兩個字而有了一個遮風避雨的屋簷,所以我們現在也應該拋開那些東西了,我們不能讓組織中再繼續內鬥了,一定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瀧先生。”
“啊,因為同屬於一個‘家’嗎?真是好理由,就算是我也不想要挖苦你剛剛說的屋簷,在你們六奇的情況來說真是一個超級大的屋簷啊,春山市都是你們的屋簷……”陳君毅笑了:“啊,好像還是說出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