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是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奇點在路上的時候歎息道。
“你是說那些講雅婧的文章嗎?詆毀與造謠?”陳君毅問道。
“應該吧,我大概是在說這個,又或許是在說別的,但是重要的地方不在這裏,重要的地方是對方是想要‘毀掉六奇’,而不是毀掉我們的這個總部。”
“六奇還有別的分部了嗎?”
“沒有。”
奇點的回答很奇怪,所以陳君毅有些搞不懂。
“從六奇的存在上將它抹除,讓六奇不能存在,豈不就是將它抹除了?”奇點說道,這個時候他突然咳嗽了起來,他的咳嗽幅度非常大,但是脖子像是被勒緊了一樣,怎麽也發不出來聲音。看得出來他正在盡可能的調整自己,但是還是咳嗽了好一會才停,這種讓人無比擔心的樣子弄得靜白都不敢推輪椅了,奇點緩過來後先是示意靜白繼續的推車,然後接著用電子音說道:“單純的毀滅一個基地是不算是抹除的,基地毀了還可以再建,我們雖然沒有蛇字堂,但是建一個所謂的基地還是非常的簡單的。”
“對方的指揮官,要做的是從精神上麵,從思想上麵,從‘大勢’上讓我們無處安身,而這,就是那些流言的作用,這是一個精妙絕倫的計策,用我們自己的部隊來從我們的內部瓦解我們,然後再出……”
“我猜……現在在六奇的幾個大門對應的位置,已經人山人海了吧。”奇點這樣說道。
陳君毅沉默不語,因為他好像已經想到了什麽。
………………
白虎門正對應的位置是在一處學校的附近,本來是沒有直通的通道的,也就是說需要像是陳君毅他們來的時候那樣走距離相對來說遠一些的入口再走地下迷宮才能夠到達,但是陣圖發出來的消息卻將這個位置定位在了這裏。
原因應該是在於陣圖希望用機動者直接在這裏開鑿出來一個通道出來,直接在最近的距離將機動者弄到群眾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