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毅在昏迷的時候,稍微清醒過來了幾次,隻不過也隻是感受到了自己好像被幾個人抬著,然後他因為整個人的身體和精神都非常疲憊,又會昏過去,就這樣也不知道幾次,他沒有辦法很好的聽清身邊人在說什麽,他們說話的聲音就像是小蟲子們在竊竊私語,混亂,且毫無意義,隻是在陳君毅的大腦中摧殘著他的精神,所以索性陳君毅也就沒有在意這些聲音,能夠舒舒服服躺在擔架上是一種很幸福的事情——至少陳君毅認為他是躺在擔架上。
頭腦有些昏沉,在整個大腦都在刺痛,幾乎是全部的感官都在提醒警告他身體的情況很糟的時候,昏昏欲睡大概是很幸福的一件事,陳君毅醒過來的那幾次也沒有多餘的動作,眼前什麽也看不見,好像有人把自己的眼睛蒙起來了。
“不行,你不能這麽說,你直接這樣的說的話對他來說太殘忍了!”當陳君毅終於又一次聽清聲音的時候,卻是這樣的話語。
他的腦子又一次運轉了起來,雖然還是有些隱隱作痛,但是陳君毅的腦子就是陳君毅的腦子,大腦中通過剛剛聽到的那一句話,很簡單的就構建出來了周圍的環境。
聲音距離大概是三米左右,中間間隔了一扇玻璃門,同時這個說話的人的音色也很好辨認,是風語馳。那扇玻璃門沒有進行足夠的阻擋作用,因為它是虛掩著的,相對來說正常人也是能夠聽到這麽大聲的爭吵。
得知了這麽多的消息隻是通過那一聲說話聲而已。感覺自己的聽力好像是有了長足的進步,比以前要好很多。
音色辨別了是誰,還有諸如音調,以及分貝數,都自動的呈現在了陳君毅的腦子裏。
可是眼睛卻是被什麽東西蒙了起來,就算是陳君毅轉過頭來,也是看不到東西。
爭吵還在繼續,另一個人也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