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已經停了下來,夏春秋下車向陳君毅的方向跑來,陳君毅愣愣的坐在地上,他沒有什麽要生氣的意思,可能沒有任何一個人在被砸了之後會有這樣奇怪的表現,他手中握著那個擊打到自己的頭的石頭,不言不語。
“小毅,小毅,沒有關係吧。”夏春秋急急忙忙的趕來,都有些哭喪著臉了:“老師是不是不小心打痛你了。”本來夏春秋還是看熱鬧的樣子,但是之後陳君毅被車子拖著,一直沒有站起來,她就有些擔心了。“來來,小毅你一定能夠算出來,我剛剛用了多大的力氣吧,什麽風速還有車速加上我手的力氣什麽的,你算出來的話打還給我好了,我絕對不會叫痛的……唔,要不然你略微輕一點打還給我也行,但是絕對不能夠比我打的重哦。”夏春秋的樣子就像是一個犯了錯誤還怕痛的小孩子,弄得還在思考的陳君毅也哭笑不得。
“我為什麽會打夏老師呢,夏老師,這個是什麽石頭,我剛剛完全沒有感覺到它的到來。”
“不,小毅不是沒有感覺到,而是根本沒有去‘感覺’。”夏春秋看到陳君毅沒有事情,就放下心來,看樣子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種石頭上麵有很多坑窪還有孔洞,在這種滿是風沙的環境下飛行的時候不會發出正常石頭發出的聲音,而是會發出類似於風聲呼嘯的聲音,加上上麵的坑窪,其實要是你使用了盲人杖上麵的聲波係統,很大程度上你的聲波也會被它吸收,所以最後很可能就連聲波也沒有辦法發現它。”夏春秋說的很輕鬆,但是陳君毅已經意識到了什麽。
“要是別人已經知道你是一個盲人,而且鼻子與嘴巴其實都已經不好用了,那麽想要對付你就太簡單了,隻要有相對來說針對你的情況的戰術就好了,比如說一顆很難被你發現的子彈,一下子就再見了。”夏春秋說到這裏的時候可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