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弱小,毫無生存的意義。”那個怪物說了幾句人類的語言之後慢慢變得熟悉了,看得出它以前是會這種語言的,隻不過是太久的時間沒有使用而已:“你沒有更進一步的資格了,”它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已經被貫穿了右腹的陳君毅:“前麵發生了極其危險的事情,那不是你這種程度的家夥可以應付的了的。”怪物越說越起勁:“你還不知道吧,和你同來的那個女人已經被我的幾個同行的家夥圍攻了——這裏不適合弱者,你們這種沒腦子的旅行者。”
按照那個怪物的視角,陳君毅現在已經被釘在了榕樹上,自己的第三雙手臂的貫穿能力它還是很自信的,這個時候陳君毅體內應該會出現髒器破裂,那種衝擊力會對這個柔弱的“獵物”造成巨大的內部傷害。怪物已經把陳君毅看做了明早上的早餐。
“唔……”陳君毅輕輕歎了口氣:“傷口不是很深。”他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就讓怪物吃驚,因為它的第三雙手明明已經刺入了陳君毅的身體,那種感覺還有視覺上的確定的感覺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它突然發現,雖然陳君毅的衣服上現在開始滲出一些紅色的血液,可是量卻不是很大。
被貫穿的陳君毅竟然不算是重傷!
“三種攻擊模式嗎,暫時看來以你的智力應該不會不能完成其中的組合搭配,剛剛連續兩次相同的排序我想隻是因為這是你的戰鬥經驗告訴你自己這個時候應該這樣進攻對吧,所以我想要是繼續和你戰鬥,將會很麻煩呢。”陳君毅用手抓住了那根伸長的手指,然後用力握緊。
怪物突然感覺剛剛還人畜無害的,看起來完全沒有什麽戰鬥力的陳君毅一下子變得有些可怕,它感覺自己要是還是這樣子站在這裏說不定會被殺死——這是自己在內圈的時候看到那種內圈的可怕生物的時候,才會有的感覺——現在的陳君毅看起來非常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