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認為這些事情都有著屬於自己的聯係嘍?”上官傑問道,剛剛陳君毅提出來要去看公孫不問,但是上官傑還沒有結束話題:“這些東西還沒有存在規律——或者我認為,對方要是還是那個叫做智者的家夥進行指揮,那麽就絕對不可能存在規律——他不會因為一點小小的破綻,將自己的計劃變得有跡可循,這樣的話他就不是讓所有組織都絕望的智者了。”
上官傑的理由很充分,但是陳君毅有一種直覺:“這個理由,還不夠。”
“的確要是這樣就沒有辦法讓你信服,你認為現在的機動者是按照時代來進行襲擊的,但是從數個月前才開始的實驗體襲擊,那又是因為什麽呢?”上官傑問道:“這個可是在機動者之後很久才出現的一種技術,可是它們現在是和那些老古董機甲一起出現,一起進行襲擊的,從時間上來說說不通,對吧。”上官傑的說法,陳君毅沒有辦法反駁。
問題出在哪呢?
上官傑說的問題的確讓陳君毅有些頭痛,隻是從機動者的技術推斷出來機動者的年代,然後在完成自己的計算,其實在陳君毅自己看來,這是有些不負責任的。
陳君毅走出了上官傑所在的庫房——可以說是上官傑研究的地方,但是這裏堆滿了機動者,這裏很大一部分是由雅字堂在這一段時間裏麵破壞的,雖然在春山市,機動者的殘骸已經算是戰略物資,但是在雅字堂這個比較特別的存在,蕭翽直接給了雅字堂數百的機動者殘骸的使用權。
“怎麽?君毅和傑哥沒有談攏?”雅婧看著陳君毅走了出來,陳君毅正在深呼吸。
“雅婧,你說機動者和實驗體,有什麽區別?”陳君毅問道:“它們同時的出現,從兵種的搭配上機動者可以對城鎮造成巨大的破壞,而實驗體則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在阻擋來破壞機動者的春山市方麵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