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那種事情怎麽可能做到嘛。”殷婷婷直接說道,雖然她不像是陳君翔那種狂熱的科學愛好者,但是其實也是對於這種東西有所關注,至少在理論方麵她知道很多,這可能和有一個喜歡研究武器的爺爺有一定關係吧。
“回到過去的話就意味著有很大的可能改變時間線,這樣的話隻要你成功,說不定有人就會利用你的技術回到過去殺死你,可是最後到底是誰來提供了這個可以讓人回到過去的機器?作為研究者的你已經死掉了才對——有什麽辦法解釋一下嗎。或者說這個機器隻是你的一種幻想?”殷婷婷說話可不會客氣。
“啊……最有名的悖論了,你說的這個。”老亨利一說到這些,反而變得很溫和,他慢條斯理的說道:“的確,要是有人有了這項技術,的確可以回到過去,但是卻永遠都不可能殺死我——我的行為已經成為了他的工具,我是他回到過去的關鍵,是‘因’,這就意味著他回到過去的‘果’必定不會是我。”
老亨利說的概念非常的模糊,殷婷婷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起來像是某種宗教迷信,或者是精神疾病。”殷婷婷很中肯的說道。
其實除了殷婷婷在吐槽,其餘人來時在聽完之後若有所思。
“當然,這一切都是假設的啦。”老亨利聳聳肩,“我其實連機器都沒有做好呢。”
………………
“所以說我們其實隻是在擔心那個完全沒有威脅的,隻是有可能會完成的機器對吧。”時語很不淑女的挖著耳朵:“然後就要我麵對很麻煩的一大群人。”
“對你來說不算是困難吧。”智者也很苦惱,時語不僅僅是外表像是小孩,在有的時候,她比一般孩子多出來的也隻是可能隻能夠存在三分鍾的嚴肅認真或者說成熟老練,可是更多的時候,還是需要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哄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