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法是有的,但是仁欣也很為難。
“有一個辦法能先一步找到對方,但是危險性還有難度都太大了,”經過陳君毅的解釋,她也明白需要先一步幹掉智能,可是說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就算是你是陳君毅也……”
“誒……就算我是陳君毅,難道我是陳君毅還有什麽特別的說法嗎?”陳君毅倒是有些好奇。
“科技區會細致的區分任務難度啦,就是將所有的條件都數據化,然後進行分類,難度的確定,這樣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可以提高生存幾率。”
“要搞得這麽麻煩嗎……”陳君毅感覺這樣的話豈不是很無聊。
“但是這樣可以有效的計算出來我們到底有多大的完成幾率,加入每個成員的戰鬥力之後就會有精確的數值,這樣也可以大大提高我們成員的生存幾率,畢竟沒人會去完成一個成功率的數值隻有小數點後好幾十個零的任務。”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呢。”陳君毅突然想起來談話最開始的時候的問題。
“大概是我們新的那個係統比較喜歡開玩笑吧,那個是陳雅賢先生為我們留下的另外的一個已經損壞的很嚴重的智能,它在計算數據的時候,總會多加一項‘要是陳君毅來完成這個任務,其成功幾率將會是……’的數值,你的生存幾率可是居高不下啊。”仁欣笑道:“這個數據非常大的激勵了我們組織的成員們。”
“我查過這個數據,就是你在執行那些任務的時候的模擬成功率,你的各項數值遠遠的低於我們組織中的核心精英,可是係統還是認為你能有更高的幾率,這說明你身上有一些不能夠數據化的特質——別笑,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就算是你是這樣特別的存在,我想到的那個方案其實成功率也不到百分之十。”仁欣在電話的那一邊,應該是已經將電話放在了什麽位置,固定住,然後雙手一直在敲擊鍵盤,看來是在鍵入有關於陳君毅的數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