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林昊天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著高俊寒那激動的表情,他並沒有阻止高俊寒的激進行為,而是靜靜的開著車,而土豪開始臉色蒼白,一臉恐懼。
高俊寒最終還是放開了雙手,土豪咳嗽著用盡力氣呼吸著空氣,苟延殘喘的罵道:“你……你們用私刑,小心我,我告你,哎呦,難受死我了。”
“你也知道人命可貴,就算殺了你,我也不用負責,我們可以有很多種意外來解釋你的死因。”
看著高俊寒犀利的眼神,土豪畏懼了,他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竟然如此睿智,他的眼神足以讓人恐懼,自己幾次三番的敗在他的手上,他內心幾乎到了崩潰的邊緣。
“鯊魚灣,南穀國鯊魚灣,我受夠了。”
高俊寒和林昊天頓時既驚又喜,臉色開始展現出一絲輕鬆,土豪的鬆懈讓事情開始有了轉機,讓原本複雜的事態開始峰回路轉。
“算你識相。”
“我們現在去哪?你們要把我帶到那裏去?”
“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當然灣裏監獄。”高俊寒冷峻的說道。
車輛一路顛簸,行駛到灣裏監獄的時候天色已暗,監獄大門緊鎖,隻有門口傳達室有人把守,高俊寒押著土豪走下了車,道路上一片寧靜。
此刻他們不知,在附近叢林的一棵大樹上,一把狙擊槍正時刻瞄準著他們,狙擊手一身黑色製服,嘴角上揚,麵帶一絲得意的微笑,似乎已鎖定目標,隻等扣動扳機。
朗朗夜色中突然刮起一陣涼風,讓高俊寒隱約感到背後有一陣陰涼的氣氛,他仔細環顧了一下四周,除了飛向叢林中的幾隻怪鳥,並無其他異常。
正當此時,林昊天走了過來,他用一種疑惑的感覺問道:“你有沒有感覺怪怪的?”
“你也有這種感覺嗎?我總覺得有種不祥的氣氛,但又說不上是什麽,可能是我想太多了吧。”高俊寒冷靜的說道,他的內心深處告訴自己這裏的氣氛不對,卻沒告訴他具體是什麽?這讓高俊寒開始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