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脈苦心長歎,道:“王爺,實在抱歉,此前我沒告知你真相。事實上,令愛是為情所困才去跳河的。‘三條’是公主男朋友的名字,那人是名混混,她怕你不肯讓他們拍拖,所以想不開。眼下,估計也是為此發瘋的。”
“難不成,我養了‘下流馬’,親屬也下流了?這人馬皆下流,我究竟該如何是好?”米修把嘴唇抿得快破了!
“解鈴還須係鈴人,心病還須心藥醫。”一脈道,“依我愚見,不如我們再成全一對情侶,找出那個‘三條’,準許他跟公主成親,衝一衝喜,沒準公主的病就不藥自愈了。”
“我看行。”阿密特從旁幫腔,“最幸福的人不是擁有最好一切的人,而是把一切都變成最好的人。王爺不喜歡社會底層的混混,可以改變他、重塑他呀,別光挑刺。”
“也隻有這辦法了。”米修不情願地答應。
滴露聞言,隨即拉高進擊的雙眼皮,右手比出“V”形手勢,暗自慶賀:好個“睡眼軍師”,猴精猴精的,把我老爸騙得團團轉。本公主這算初戰告捷了,噢耶!
“我帶公主去換衣服吧。”阿密特攙扶滴露,走進一間粉紅色的女子臥室。
“王爺,可以把我爸的遺書交給我了嗎?”一脈問。
“信本來就是你的。”王爺抹去淚水,一臉愁雲慘霧隨之煙消雲散,“我們倆坐下,談談那位偉大的夢想家,你的父親。”他把遺書交給一脈,二人各自坐回原位。其實,老米修已經發現滴露進臥室前神色不同,卻故作不知。
一脈入座,即從信封內抽出一張陳舊的信紙,一抖,攤開紙張,上麵書有父親的潦草字跡:
親,做為一個父親,我是不盡責的;做為一名丈夫,我是失敗透頂的。但是,做為一位夢想家、冒險家,我問心無愧。因為,我未曾停止過追尋地腳步,直到如今躺在病**,我的心仍在賣力奔跑,朝向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