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裏?”
“我在你即將到達的城市——首都耶魯市。見麵的地點就約在市內的首相辦公室,時間定於今晚八點,閣下若有不方便的地方,可事先聲明。”
“沒有問題。”
“那你現在把手機轉交給蛭先生。咳咳……”
消逝將手機扔給對麵的蛭。他陰沉著臉,猶如行將咬人的惡犬:“你敢派人監視我?”蛭壓抑的殺氣如高壓鍋爆開,震得瑪索血嘔茶盤。
“她是我安排在飛機上的空姐,聽我的屬職責所在。我的理由夠不夠充分?”
“她這份忠貞的情操比金子都珍貴,卻也容易惹禍——她對你越忠誠,我瞧她越不順眼。這麽跟你說吧,常人做事分兩類:
“一類,有那種瀉藥,沒那種屁股;
“第二類,有那種屁股,沒那種瀉藥。你提供的劑量,我猜她大概吃不消也拉不完。
“這會,我看她真的非常非常礙眼,超想換個體位把她塞進馬桶裏!動手前,先提示你,我又輸光了,趕緊把殺可卡的錢匯入我的賬戶。”
“錢早十分鍾已經匯過去了。咳咳…蛭,聽好了,此刻與你飲茶的家夥,就是你下一個刺殺對象,酬勞是殺可卡的三倍。趁現在好好觀察他,等殺人的時機成熟,我會通知你。咳……”
“聽到了。”蛭掛掉電話,欲觸摸吸血水蛭,忽然暫止,貌似有事想不明白……
首相辦公室,夜梟正正當當地坐在方桌內側的大位上,身子稍微前傾,若有所思地眨動眼睛。
卡特站在辦公桌外沿,聽候調派亦琢磨對方心思。
少年本就瘦弱的體型置於首相氣派的座椅上,愈顯瘦小,但他比座位的主人坐得更穩,恰當莊重,或者說,他才是這個國家這個位子真正的主子。
“吩咐下去,”夜梟下達指令,“讓全國媒體大篇幅報導‘妮莎事件’,並發布對太陽會兩名作案成員的通緝令,借此咳咳咳……借此轉移民眾對近期王室宴會的關注。私下通知我們安插在各地方諸侯王內部的潛伏人員,命他們做好預備,伺機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