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島大街,小酒滿懷春心,緊挨著消逝,愉快步行。時不時地,她還要偷瞧他幾眼,竊喜:哪有人帥成這夠樣子啊?光是那雙長腿就夠我流一公升口水了…感謝神明保佑,賜給我和他獨處的寶貴時光。要是能和他就這麽走下去,那該是多麽美好啊!總而言之,有他,此生足矣……
她對消逝的依戀有多深,霸占欲就有多強,簡直好比螃蟹的鉗子,一逮到就不鬆手,不容分享!
小酒是愈挨愈近,像怕他飛走似的!她的心跳是愈跳愈快,提防別的女性覬覦,看見母的就來氣、就覺得她有非分之想!她變態地表情,嚇跑所有該死的“潛在敵人”。人總算安心了——無與倫比的幸福,洋溢於小酒眉梢。
她的雙頰,宛如映上了兩朵小小的紅雲,喃喃道:“亞美蝶,亞美蝶…”也不曉得在“蝶”個什麽勁?這幸福的花朵稍稍開放,小酒轉瞬又想:待會,要真情告白嗎?完了……我不敢!萬一遭到拒絕怎麽辦?可真愛稍縱即逝,怎能錯過?不如,我假裝生病昏倒在他懷裏,或者故意扭傷腳踝讓他背我…可是,這些劇情又太老套了……怎麽辦?怎麽辦才好?神啊,教教我吧!
也許是日犯太歲,不巧路旁溜達出個穿背心短褲的男孩,他專挑小酒屁股上的毛病說事:“你的短裙破了個洞。”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酒下意識地摸了摸臀部,還真摸到一個水滴大小的破洞,當即臉紅到了脖子上,恨不得挖個洞把自己給埋進去。
“阿姨,你的短裙破了個洞。”不懂事的男孩又提醒了一次,還特地加上“阿姨”這個尊稱。
“謝!謝!”小酒氣急敗壞,前後兩聲謝皆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她附帶殺心的側臉哀莫大於心死,眼角射出餘光,白了男孩一眼!但為了在消逝麵前保持形象,她強迫自己虛情假意地湊合出似笑非笑的麵孔,說:“你人‘真好’啊!雖不知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