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力發作後,越前楓像打翻泔水桶,倒出一肚子的辛酸:“不瞞您說,我昨晚失戀了……前女友懷疑我和其她女生有曖昧,就甩了我……”
“啊昨晚失戀,今天就找對象,見異思遷,你準不是什麽好貨色。我看你就像個整天泡妞的花花公子。”
“我不是花花公子,其實我是名劍客。”
“我知道你賤,明擺著的事。”無名烈又灌完那瓶酒,順手抓起一隻烤鴨啃了起來。
“我和我前女友都是劍客,本來我們約好要去參加鋒神會,為她父親報仇的。結果她竟然甩了我!”越前楓憤然掏出**,扔向店內的落地窗。
“心酸喝酒就對了嘛。來,再幹一瓶,保證藥到病除,早死早超生。”無名烈接連勸酒,外加冷嘲熱諷。越前楓一時悲從中來,舉起酒瓶喝到半滴不剩。隻聽見砰地一聲悶響,他趴倒在酒桌上,失去知覺。
三兩下不到,無名烈就灌倒了越前楓。奸計得逞,他樂得唱起歌來:“我一見你就笑,你那呆頭呆腦太可笑……”
他在輕快的歌聲裏扒光了越前楓的衣服,又把他拖到大街上吊起來示眾,算是報了之前的“脫褲之仇”。
魔術城旅館的一間雙人房內,兩名少年被包得像個木乃伊,躺在**吊營養點滴,**還裹上了成人尿片。兩人之所以淪落至此,全拜達芙妮跟阿密特所賜,理由是,“不想讓自己的身體遭到不可避免地褻瀆”。萬不得已,一脈與查爾斯委曲求全,成了維護少女貞潔的“犧牲品”。
完成“包紮任務”後,阿密特又返回隔壁房,負責照顧昏迷的小酒;達芙妮則出發前去尋找無名烈。
驀地,**的小酒驚醒過來!她夢見了無名烈在糟蹋自己的身體……“別怕,別怕。沒事的……”坐在床頭的阿密特,輕撫小酒的胸口,繼而道出“魔方屋奇遇”的前因後果和時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