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豬四肢短小、身胖如矮凳,豬鼻上全掛了一捆瀑布形鼻涕。阿密特認得它們,即刻出言警告:“切勿傷害雪域的朋友!這種豬名為‘鼻涕豬’,性情溫馴,喜好唱歌,不會主動攻擊人類。如今成群而至,準是發生了某種意外情況。讓我來問問它們……”
她正要發問,領隊的豬頭便推倒小酒,後臀亂蹭,像插頭在找插座。“嚕嚕嚕……”豬頭腦充血般嗷叫不止,似乎在傾述某項要事?
“滾開!滾開!”小酒潑辣地推開豬頭,可它照樣蠻纏不放!“就算人家再有魅力,你也不能這樣癡狂啊?畢竟人畜殊途,你是懂不懂啦?”
“小密,那頭豬在說什麽?”達芙妮問。
“它……”阿密特麵有難色,羞於啟齒,“它把小酒當成…當成自己的前妻了……故而領隊到場搶奪。”其實豬頭話中最大的亮點是:“退後,我要*了她!”隻不過這一句太粗,她不好意思翻譯。
實情公布,眾人皆喜笑顏開,無名烈更是笑到流眼淚:“嘎嘎嘎…果然啊果然,豬頭果然眼光獨到,我瞧她那模樣就像!嘎嘎嘎……”
“我要你死!”司徒小酒爆發衝霄巨怒,膝蓋撞擊豬頭下腹,雙手移山倒海,瘋狂掌摑專程“奪妻”的豬頭,“我扇!我扇!我扇扇扇……”轉眼間,數十記耳光掃過,大好的豬頭是頭昏腦脹,她雙手猶在狠辣地施暴……蓄力滿表,小酒奮力高舉豬公過頂,啊地摔出近百米遠,給塞進了雪牆內,好比大碗刨冰上頭點綴的一粒麻薯。
群豬見領隊“前妻”這般神勇,無不震驚:“嚕嚕嚕嚕!”叫聲如鳴金收兵,豬仔成群落荒而逃!
“畜生休走!納命來!”小酒馬裏奧跨欄似的追殺這群亡命之豬。眾人追蹤爭睹,亂哄哄地追到了碼頭,逼得豬群競相跳海。可是,“前妻”的怒氣尚未消減,她還執意下海索命!人半截腿已經豁出去了,又被查爾斯和無名烈禁閉式地封堵,此事才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