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一脈與消逝“兩大羅漢”,懲奸除惡,繼酸梅鎮之後再次拯救並教化了一方愚民,功德圓滿。
日後,國內公民意識覺醒,根本性變革誕生,中低層社會仍麵臨不動產分配嚴重失衡的難題。基於熱心,一脈又幫索卡爾完善了這套法製。他把提案命名為“水果村固定資源分配套餐”:
其一,以改革農村“芝麻官”為優先,有意當家管事者的名額必須獲得人民推崇,由人民定奪,以製衡少數利益團體相互勾結的歪風。若像定遠和尚那樣隻由個人說了算,必然以和尚們的利益為優先考量。
有句俗語,話糙理不糙,叫“腦袋跟著屁股走”——要張三捧出來的人,跳過張三不顧,去幫李四做事,貌似違背了人類的基本思維邏輯,不符合人性。即便,基層管事的秉公辦事,老百姓依然認定管事的偏心、偏袒,這與他們不用受到大眾的約束恐怕不無關係。
打個比方,就好像“後媽心態”,看前妻的孩子特變扭,總覺得他既不是自己生出來的,也不是自己撫養的,很難一條心。老百姓常說,“家和萬事興”。鄉村猶如一個大家庭,像定遠和尚跟水果村民這樣的成員組合,鬧出悲劇的概率要比喜劇大得多。
還有,現有社會體係已在基層管事圈形成了“閘門”:一來,阻礙了地方上有意管事卻無關係的人才地流通;二來,占常住人口總數極少份額的土豪村霸,長期控製著地方主要資源不放,鄉村地區有限的“蛋糕”,經不起這樣的權益分配;三來,深化了社會階級矛盾。
現今,索卡爾的百姓普遍對此持懷疑態度,認為當中有貓膩,不清不白,藏汙納垢……這種說法也許以偏概全、有失公允。但,不管說得對不對、事情是真是假,對官方的聲譽和民望的損害都已經擺在那了。那為什麽不試著重拾民心,開誠布公,讓大眾心悅誠服?為什麽不試著解開“這條繩”,不再叫基層官民像一根繩上的蟋蟀,疏遠了都疼,湊近了又互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