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地兩個人是納蘭派來專門看管查爾斯他們的獄卒。由於地處荒涼,路途偏遠,兩人來晚了。
“管他是誰,喂他們吃完,趕緊回上麵看著就——”獄卒眼白突然爆紅:給越獄的無名烈一拳擊倒。拳頭正中太陽穴,此人一命嗚呼,另一名獄卒又跟著死在他拳下,幹淨利落。
料理完小嘍囉,阿烈模仿電影裏的俠客擦了擦手,滿麵春風:“爺果然是天之驕子,這才絕處逢生就有人來為我開墓門,還外帶酒菜。爽!”高興之餘,他最先顧及的仍是口腹之欲,左手拿雞腿,右手拿酒壺,海吃海喝。查爾斯瞧他胃口好得出奇,像個郊遊的孩童,興高采烈地走出墓室。王子不由得納悶:他神經是不是比纜繩更大條?
“我們要往哪去?”無名烈嚼著雞肉,不清不楚地問。
“去我師傅早年住過的茅屋。”
“什麽?!”他過於激動,噴了查爾斯一臉肉末,“你有‘受虐傾向’啊?不然怎麽老是往死路上走?”
查爾斯往臉上抹一抹,應道:“最危險的地方通常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即使師傅再來,我也不懼。這次我不但想跟他做個了斷,更有勝他的把握。”
“好,爺就再信你一回。既然我們共過生死,就親如‘爺孫’。”無名烈秉持嘴賤本性,處處占便宜,“我別的優點沒有,就是重‘親情’,隻要是孫子想幹的,烈爺一於奉陪。”對方的身份越高貴,他就偏要把心裏的“兄弟義氣”硬說成是“爺孫親情”。查爾斯也拿他沒辦法,搖搖頭而已。
出了墓地,二人便如脫韁野馬,一前一後奔向荒無人煙之處。
幾經奔走,查爾斯他們到達一處僻靜的山野之地。此間世外風光一目了然:林野上,株株紅豆杉擁簇成林。林內樹姿優美,樹幹結實粗壯,蒼勁挺拔。樹冠鬱鬱蔥蔥,無盡的生命力仿佛噴薄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