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金不換早早就起床了,看著還是一片漆黑的窗外,走到書桌旁靜靜一坐。
昨夜,他想了一晚,對他而言,三十多歲的年紀,已經見聞了太多的故事與陰謀,他不會去想用武力來解決掉北鬥與飄雪。
北鬥與飄雪在江湖中也秉承著石國人的好鬥性情,許多年前與通天教的決戰中就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幾十年前又與摩桓達佐的血戰,解決了可能發生的又一次邪教的入侵。
十幾年來麵對青玄派對於石國的入侵,也是全力而為,秋葉城中也付出了慘重的傷亡,因此這北鬥與飄雪在石國人心中也是有著很高的地位的。
雖說這兩個門派如今實力大不如前,可都有著自己輝煌的時期,其中的底蘊還是其他門派無法相比的。
動用武力很難徹底將其打敗,而且最主要的是,他無法動用神武門的力量,神武門並非是他調動得了,而是聽從越國皇氏的,如今雙方關係如此親密,就隻有鐵堂的一部分弟子留在金不換身邊。
越國雖與石國關係一般,心中也有自己的盤算,但現在並沒有到雙方敵對的地步,也不可能同意對北鬥與飄雪動武。
“怎麽了?”
彩鶯披了件衣服,來到金不換的身邊,麵色有些擔憂,昨夜她也沒怎麽睡好,因為身邊的人一直都在輾轉反側。
“沒事,正在想一些事情。”
金不換微微一笑,將彩鶯摟在懷中,撫摸著她的秀發。
彩鶯眯著眼睛而,如同小貓一般,蹭了蹭金不換的肩膀,輕聲道“男人的事,我不懂,隻希望夫君別太辛苦了,如今這樣的生活也挺好的。”
“唉,我也不想,但是如今前麵有一個太大的生意……”
金不換沒有出聲,而是在心中說著。
他也不想見到麵前這個簡單的女人,因為自己的事情而擔心。
想要在金家生存下去,就必須一直前進,哪怕前路是深淵也要跳過,不然的話,自己就要被人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