磐石城外,數千長浪軍渾身殺氣的肅立在城門之下,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們卻毫無動靜。
失去了孫中峰與各級軍官的長浪軍,就好比失去了眼睛的老虎,完全不知下一步應該如何,竟與八烏其期僅剩的四百餘人形成了對立的局麵。
八烏其期也是滿腦子霧水,剛剛楊恒夫妻二人劫走了敵將,順帶著將部隊也撤離了老遠,把他自己孤零零的扔在了這裏。
開始,八烏其期也是被嚇得肝膽俱裂,想要帶著人立刻逃跑,可心中卻有些不甘。
那楊恒夫婦劫了敵將,已然是立下了戰功,而自己到現在連根毛都沒有撈到,還白白搭上了數百人。
但,相比那些功勞,還是自己的性命重要,八烏其期準備退回去的時候,卻見對麵的長浪軍竟然集體向後退去,也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
見此,八烏其期也同樣留了下來,如果長浪軍開始攻擊,那自己再跑就是了。
長浪軍中,一名佰長來到了僅剩的那名都尉身旁,恭敬的道,“許都尉,現在應該如何?”
那都尉名叫許仁昌,見到如此情況也犯了難,他雖然武藝高超,但帶兵打仗還是差了一些,而且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情況,一時間猶豫不決起來。
這時,另外一名佰長也來到許仁昌身邊,說道,“許都尉,現在皇城內情況不明,而且剛剛也發出了信號,咱們應該速速入城!”
許仁昌正被眼下局麵搞得心中煩躁,又被幾個小小的佰長催促,滿臉不快的道,“進城?怎麽進?孫將軍所說此時應有人將城門打開,可現在城門沒開,外又有府兵來攻擊。難道讓咱們的腦袋去撞麽?!”
那佰長被許仁昌一說,滿臉憋的通紅,卻沒有出口反駁。
這時,軍隊的後方突然傳來一聲慘叫,隨之又傳出五六聲來。
許仁昌大驚,心道天鷹衛又開始動手了,將校都死的差不多了,那麽他們現在的目標就應該是各個佰長了。